祂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在这间杂物间的墙壁上,在瞬间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下一刻,从缝隙里猛地喷涌出了大量的肮脏血迹,立刻负压在了尸体的身上。
这一次直接将它的身体淹没了。
这是无法反抗第、压倒性的力量。
等血液从地板渗透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又消失了之后,只留下了一具干瘪的尸体在地上。
那是最开始上吊的死者的尸体模样。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忽略脖子上那道勒痕,几乎要以为只是熟睡过去了而已。
楚予诃仍保持着刚才呆住的模样,缓缓地张大了嘴。
结束了……?
异常就这么结束了?
脑子像是生锈的钟表卡壳了,无法正常转动,除了满脑子的“我靠我靠”以外,就只剩下“我现在是活的吗?还是已经死了所以才出现幻觉了”这类似的话。
下一刻,对方低下头,瞥见自己依旧被他攥住的手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楚予诃立刻意识清醒,触电般收回了手。
“对不起我不该碰以后也绝对不会碰。”
嘴已经比脑子反应更快。
咦……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还有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