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贵把枪撂给光头,对我说:“放心,你的好朋友我暂时不会要了他的命,等到了里面,他还有点儿用处。”
“怎么说三爷,要不把他绑在这墙上,正好这面墙没什么放雷管的地方,不如一会儿炸墙的时候,让他最后发挥点儿作用?”光头嘿嘿一笑。
他们要炸墙。
我仔细闻了那气味,随之就是一段特殊的记忆涌上心头,我不经意间就笑出了声,鼻子上的血还在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进嘴里了我还在笑。
听到我笑,刚才耳边那些乱糟糟的声音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光头拿着我的头往墙上按:“你笑什么?知道自己快死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我的脸贴在石墙上,光头的力气极大,我硬生生被石头划破了皮也要扭过头死死瞪着身后的乔三贵,大概率是我当时的表情太过狰狞奇怪,连乔三贵都难得皱起眉看着我。
“有胆,你就把墙炸了。”我说,“炸了,你就跟这座地宫无缘了,咱们一个都别活着出去。”
光头恼羞成怒:“这小子疯了吧?三爷,这小子青天白日的在说什么疯话呢?!”
乔三贵伸手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去,我身上的力道一松,腿一软差点面对石墙跪下去,但我还是撑住了没软下去,扶着石墙用袖子简单蹭了下鼻血。
“为什么不能炸,你看出什么了?”乔三贵走到我身边严肃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