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两根比较粗的探云针,打算用这玩意儿先救救急,何瑜给我消了毒,我把裤腿卷上去,伤口血淋淋的,老钱刚吐完躲得远远的丝毫不敢过来看一眼,何瑜看见我伤口的下一秒,手就开始发抖了。
“不是,咱真要这么整啊?子弹在里边儿,没麻药,就这么生挖呀?”何瑜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然怎么办,条件有限,只能这样了,你放心,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只要你速度快点儿,我就能少受点儿罪。”我把腿又往前伸了伸。
何瑜跪在地上找了几个角度想下手,结果颤颤巍巍的,手抖了半天,都快抖成帕金森了,针还没碰着我的腿。
我索性把他手里的工具抢过来,对他说:“算了我自己来,你去跟老钱在洞口盯着吧。”
“你你你自己行不行啊?”何瑜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说:“不行也得行了。”
我真没想到,第一次做这么血腥的事儿,居然还是在我自己的腿上,我摸了摸伤口的边缘,感觉了下子弹卡进肉里的深度,然后狠狠闭了闭眼,右手先下了一根针。
这样取弹头简直就等同于是对伤口的二次伤害了,针头碰到了子弹,卡住,疼痛在我下针的半秒钟后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浑身都痛得难以控制地发起抖来,但还远远不够,这才第一根针。
嘴里很快全是血腥味,应该是嘴唇被我咬出血来了,但是我的左手继续工作,往伤口里下了第二根针,更强烈的疼痛袭来的一瞬间,两根针卡住子弹,我把嵌进血肉里的子弹硬生生给拔了出来。
第252章 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