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诺夫想了想,没反驳也没赞同,含混地答了句:“大概吧。”
“那您知不知道,这位王后大概有什么喜好?我看我们每次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她都不大高兴呢。”夏语冰说。
“我怎么知道。”
也不知怎么的,克雷诺夫脾气上来了,回头拎起药箱就要走人,想想又甩了一句:“我一共就见过她两次,这位王后陛下可从头到尾没拿正眼瞧过我,连话都是侍女代为传达的。嗬,大概是瞧不上我这糟老头子的医术吧。”
他要走,夏语冰他们也不能强留,只得先告别了罗晓菁,请她帮忙留下来照顾迟衍,然后快步跟上了御医急匆匆的脚步。
在回去的路上,夏语冰试图再从克雷诺夫嘴里敲打出点线索。
然而这位怪脾气的医生忽然之间变得极不耐烦,不管对方问什么,答案都只有一个“哼”字。
解昭心念一转,不再追问关于新王后的秘辛,而是转头提了个略古怪的问题:“主塔楼已经废弃,现在还有人在那里看守么?”
克雷诺夫转过脸,奇怪地斜了他一眼:“都被烧透了,还有什么好看守的?莫名其妙。”
“抱歉,我只是随口一问。”解昭,“毕竟乔伊女士还在看守着禁闭塔,而塔里同样无人居住,不是么?”
“那不一样。”克雷诺夫回过头,目光眺望着前方幽深的树林,叹了口气,说:“公主的自杀,乔伊她一直很愧疚……她曾经跟我说过,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向已故的王后和国王陛下赎罪、同时也是报复自己的办法。”
“赎罪……为什么?”解昭悄声追问,尽量把音调放得缓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