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有三级台阶,附近无人把手。
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机会。
两步跨上台阶顶部,面前是一扇高大黝黑的铁门,表面附着斑驳的锈痕。
解昭试着推了推铁门,本以为会和禁闭塔的大门一样纹丝不动,然而这次他错了。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
原来压根没有上锁。
但是解昭迟疑了。
他伸出的手还按在生锈的栏杆上,甚至能感受到粗粝的铁锈在指尖摩挲,产生轻微的剐痛,脚步却停止不前。
在思索,也在犹豫:
无人看管倒也合理,可是为什么连门都不锁?
就像是……特地等他过来似的。
解昭抬眼,透过细窄的门缝向里面看去——
什么也没有。
黑暗浓酽而沉郁,在静谧的空气里肆无忌惮地发酵,像在暗中窥探来客的一举一动,又仿佛刚刚有什么东西颇为绅士地,为来客缓缓打开门,然后微笑着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请进来没关系、不就是来访的么为什么还杵在门口不动?
解昭倏然在心底冷笑起来: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