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压力迫使辛德勒不得不踉踉跄跄地跟着走,边走嘴里还在持续发出没人听得见的抗议。

解昭靠墙壁坐下,翘着两条长腿,看向被钳制住只能一屁股瘫在地上的辛德勒,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怎么处理熊孩子,他可太熟了。

“喂,小屁孩。”

听见这个称呼,辛德勒立刻停止了挣扎,眼睛瞪得更圆更大,里面满是惊恐的诧异。

“你知不知道爱撒谎的孩子会遭到什么惩罚?”解昭满含恶意地微笑道,“通常来说,我们会把他全身沾满蜂蜜挂到森林里,香味会吸引蜜蜂,它们成群成群地飞过来查看情况,以为自己辛辛苦苦酿出来的蜂蜜被偷走了……”

他信口胡诌着忽悠小孩专用的鬼故事。

改编自幼年时期,凌琅女士在他不肯睡觉时的恐吓。

“蜜蜂们非常愤怒,会向这个孩子发起进攻,把他浑身上下蛰满密密麻麻的包……”

解昭觉得很爽。

辛德勒像是呼吸都忘了,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恶棍,想哭又不敢哭。

“等到第二天早晨,”

解昭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我们就把那个被蜜蜂叮的半死的孩子解下来,用壁炉里烧得火热的烙铁去烫他身上每一个包,直到皮开肉绽为止……”

太残暴了。

辛德勒两眼一翻栽倒在地,脑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咕咚”一声。

“这样也行?”迟衍撑着下巴,表情复杂地看着昏死过去的辛德勒,“不算违规?”

“我打他了吗?伤害他了吗?”解昭摊开双手,满脸无辜:“我甚至都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迟衍:“……”

活板门再次被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