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乐了,他喝了口酒,撑着柜台打量他,说:“老板,我觉得你挺成熟的,人也好。”
庄谣挑唇:“觉得好就常来,能把菜菜留在扬州我甚至可以给你红包。”
罗韧晚上没直播,始终挂着耳机跟庄谣聊天。
上夜班的大爷来了,他才回了羽。熙房间,这会儿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他洗了把脸,问:“小陪玩,你还不睡吗?”
罗韧:“你都付钱了。”
庄谣:“付的钱攒着,明天再用。”
罗韧:“那不行。”
今天是周末,室友出去包夜,寝室就剩他自己一个人,很安静。
他没开灯,只有电脑的蓝光照在脸上。他看着屏幕上的壁纸,突然开口:“老板,今天我直播就是为了等你。”
庄谣:……
庄谣勾唇,明知故问:“为什么?”
罗韧隔了两秒才开口,声音闷闷地:“我最近的状态都不太招人喜欢,所以没找你说话。”
他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庄谣没打断他。
他坐在床上,听着罗韧轻声说:“我在努力调整,想变成以前那样,想像以前一样陪你玩。”
庄谣叹了口气,躺倒在了床上,很温柔地说:“我是个好老板。”
所以你可以不用那么刻意的去迎合我,我可以配合你找到好心情。
那句话他没说完,麦里出现短暂的沉默,直到罗韧说:“那能点你陪聊吗?到我睡着。”
庄谣轻笑了声:“怎么收费?”
罗韧覆住了自己的眼睛,无声地吐了口气,挑唇说:“一分钟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