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他有限的智商,可能处理不了自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塞了棉花,健康的心脏里仿佛装了起搏器,而且是坏掉的那种,跳动剧烈地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整个人都木呆呆、傻愣愣的,盯着虚空一点看,直到这句话问出来,他才仿佛从混沌的壳子里被叫醒,接着呼吸都带着颤意,他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是我很胖。”
说完那句话以后。
他失落极了。
但是他还是把话说了下去:“我真的很胖……还很笨。”
蒙雀修长的手捧住了他肉乎乎的脸,轻轻捏了捏,手感极好。
他说:“我好喜欢你,希望你给我一个能站在你身边喜欢你的机会。”
荣寻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涨红着脸说:“我……我也喜欢……我喜欢你,蒙雀同学。”
他们,在一起了。
秦淮河夜景很美,夫子庙有好多吃的。
晚上八点多,两个人出了网咖,蒙雀牵了荣寻的手。
男孩儿的手很大,很热,软乎乎,有肉。
他忍不住捏了好几下,荣寻紧张得手心出汗,小声说:“我的手是不是不舒服……”
蒙雀抱住了他的胳膊,亲密地说:“舒服,我很喜欢这种肉感,之前想象过和你牵手的感觉,都没有现在感觉的舒服。”
荣寻呆了呆,呐呐地说:“你……怎么会呢?”
怎么会认识我?怎么会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