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声里,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抖了一下,连忙被小胖握紧。
小胖自由的那只手虚虚擦了把汗,忙说:“我们把她送走吧。”
我和小胖如请“她”来时一样,一起默念:笔仙请离开。
一直念,一直念,所有人的心都提着,直到那支笔慢慢悠悠地往纸张边缘移动,然后笔被推出了纸张范围内,在桌子上不再动了。
窗外一声惊雷劈下,没有人出声,隔了将近十秒钟,我和小胖才松开了手,一切如常。
而我的手,已经僵了。
我退出了人群,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将冰凉的、已经被小胖捏的血液不流通的手贴在脸上,企图让它快速回温,那边已经换了两个人,在继续玩。
我心有余悸,不敢再碰。
不知道是因为吓得还是外边降雨导致气温下降,我觉得自己特别冷,且身体一直都紧绷着,同桌一直没参与,见我冷,从我的储物箱里把校服外套拿出来,给我披上了。
007也回来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习惯性地揉了下我的头发,并没立刻回座位,靠在与我座位只隔着窄窄一条通道的墙边,这么轻轻搭着。
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掌心很暖,然后发毛的心也慢慢静下来了。
我抬眸看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他刚刚那句话还在我心头环绕,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我,但大概率应该是我。
他把手从我发上移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草莓糖,放在手心,递到我的面前,说:“你可能有点低血糖,吃了它。”
什么低血糖?我那是吓的。
可他说完以后,我那种紧绷的状态缓解了很多。
我吃掉了那块糖,他也回了自己的座位。
糖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