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云层散尽,婵娟月华洒满大床,两人睡得很好。
第二天上班,戴思欧穿的很严实,今天天气莫名的热了起来,像是夏天又杀了个回马枪,所以他这模样就挺让人奇怪的。
别人穿短袖,他是高领毛衫加外套,被人问就说感冒了,反正他的嗓子也跟感冒没什么差。
靳禅骞买了包子,给戴思欧送过去,跟他一起吃完了才回了办公室。
这些天没案子,局里清闲,戴思欧就把以前的案子拿出来看,学习。
靳禅骞挺尽责的,教的也好,他进步很快。
十一放假那天,靳禅骞买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和戴思欧一起回了乡下。
十月一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农忙了,俩人见面那会儿秸秆和庄稼穗都是绿的,如今已经变得枯黄,取而代之的是颗粒饱满的玉米。
戴爸爸去帮邻居开车,戴思欧领着靳禅骞去自家地里溜达。
就是俩人第一回见的那个地方。
春季草木繁荣,至秋草木枯黄,一年的光景不知不觉的过了大半。
蚂蚱个儿大,人走过时能惊起一片,秋天有秋天的生机。
俩人钻进了地里,很久才出来,出来时戴思欧走路有些不自然。
戴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招待靳禅骞,戴爸爸正跟靳禅骞喝着酒呢,有邻居匆匆跑进了院子,喊道:“老戴,快来。”
戴爸爸站起身:“什么事儿?”
那人说:“二虎妈上吊了。”
戴思欧愣了愣,放下了筷子,戴爸爸扯起衣服往外走:“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