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时候才知道,学校里流传自己在校的时候一个小时就可以刷十张卷子,可以说是神话了,所以严绥以此为目标。
齐樹差点儿没忍住笑,他看了眼正儿八经一道一道答题的小孩儿,伸手把他手里的笔抢走了,并告诉他:“那是误传。”
严绥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老师都这么说。”
齐樹:“他们传错了,我可以做的更多。”
严绥:“……”
他沉默了。
他倒不是觉得齐樹是在吹牛,只是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是破不了齐樹的记录了。
一下子干劲儿全没了,他趴在卷子上,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瞧齐樹,求安慰的样子。
齐樹没良心,用笔敲了敲他的脑袋。
严绥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
他现在总这样,特别喜欢碰齐樹,觉得齐樹哪里都好的不行。
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入了心脏,他用手指揉着男孩儿的唇瓣,很温柔的说:“也不算做卷子,顶多算是阅卷子。”
严绥的嘴巴被他用手玩着,抽不出空来说话,就眨着眼睛瞅他。
齐樹:“主要是理科,你题做的多了,会发现题型就那么几种是不是?”
严绥又眨了眨眼睛。
齐樹:“放过那些你十拿九稳的题,挑新题型和自己叫不准的做,这样避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