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停住了。
严绥拿出手机,刚看了一眼女生发过来的门牌号,手机直接给冻关机了,再开机就是电量不足,临出门的时候他还有百分之八十多的电呢,也真是服了。
他有点儿焦虑的一下一下按着开机键,过了得有五分钟,一阵夹杂着冰雪的旋风扫过酒店门前,冷的他几乎僵住了,他才咬了咬冻的冰凉的唇,抬步走向两步开外的,那个看起来就很温暖的酒店门口,推门进去。
暖意裹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似的,只是身体里边五脏六腑都保持着刚刚外边的温度,只有表皮被暖气洪的暖洋洋,冰火对撞似的,他使劲儿打了个颤。
他这会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齐樹。
他刚才不应该自己过来的,自己又不是他亲弟弟,他应该告诉齐斯白那家伙。
但是告诉齐斯白,大概率齐樹今晚就在酒店过了。
他想到这儿也不犹豫了,生气和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头,人体乍寒还暖后表面皮肤感触会有一种发烧的感觉,接着就是细细密密的麻,针尖儿似的往每一个细微毛孔扎,又疼又痒,特难受。
他带着全身上下针扎似的疼,和心里难以言喻的委屈上了楼。
他脑子混沌,一下想起来齐樹用那种温柔暧昧的声音和自己说:“想强上了你。”
下一秒女生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明天可能就是他女朋友了。
他停在2楼13号房门口,没做太多犹豫,抬手就敲。
想那么多干嘛,就算齐樹真的在做什么,他也把他拖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