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很认真的说:“你不知道你哪里错了。”
齐樹一愣。
你错在不该利用别人来气我。
严绥从他身上下来,然后低着头拉他布偶上的拉链,企图把它给扒下来。
他就变了个姿势,顺应他的动作。
这个过程很安静,到了玩偶外衣脱落的时候,一个王子从里边挣脱了出来。
他身材好的要命,穿着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只是随意的往那儿一坐,就能苏断腿。
齐樹盯着严绥看,直到这会儿男孩儿才又开了口,他抬起眼睛,挺认真的说:“强上我吗?”
齐樹:“……”
他的卫衣被撩起来,腰带被解开,男孩儿温热的身体裸露着的皮肤,与自己的皮肤相碰,然后相摩擦。
这些是男孩儿做的,他默许的。
严绥学着自己看过的两性科教片里的样子,俯身在他的腹肌上烙下了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感觉到齐樹的身体一僵,然后他抬起带着水光的眸子看他,清晰的看到了男人眼里的欲望,然后,他就又舔了一下。
他之前不知道听谁说过,如果喜欢一个人,是很难控制想要触碰他的欲望的。
他觉得自己得了皮肤饥渴症,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他饥渴的不是皮肤,而是那个人,他想明白齐樹说的,相亲,想抱,想看对方失控,是一种什么体验了,他想看齐樹为他失控,想看那个从小到大一直一直冷静自持的邻家哥哥,眼睛里流露出恨不得能把自己吃掉的欲望——情欲,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