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男人抬眸看他,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说:“我是来找你兑现你的承诺的。”
连理愣了愣,又将男人细细看了一会儿,无奈道:“我真不认得你。”
男人说:“我姓子桑。”
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姓?
连理又坐下了,问道:“您叫什么?”
男人顿了顿,敛眸道:“忘了。”
连理:“……”
连理觉得这人在跟自己开玩笑,笑道:“那先生倒是说说是什么诺。”
男人沉默了。
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将手中的筷子放下,连理见他从钱夹里取出了一张红票子,放在了桌上,然后站起了身。
这是要走?
连理一时没反应过来,瞧着男人都走到门口了,连理突然开口:“外边雪下得大。”
男人在玻璃门前停下。
连理起身:“我给你找把伞。”
男人的手搭在门上,淡淡说了句:“不必。”
连理走到门口取下了自己的伞,递向男人,弯着眼睛说:“有借有还,人情就是这么连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