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央依然不理他。
穿过街巷,一路迎着春风向南走,行了两刻钟,就瞧见一排较沿途气派许多的府邸,这里住的大多是镇中的富户。
其中一家尤为显眼,门口有棵歪脖子老松树,树上贴了符纸,往门口看,那紧此的大门上也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闹鬼。
朝颜跳到汲央面前,掀起他幂篱上的黑纱,仰头看他,弯着眼睛叫他:“汲央大人。”
汲央垂眸,静静看着他。
风过。
轻薄的纱轻轻颤动,暖阳落在一人一妖身上。
不知何时起,每每汲央大人看他的时候,他的胸口都会砰砰地跳,朝颜眨了眨眼睛,又叫了声:“汲央大人。”
汲央淡淡应了声。
朝颜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脑子空了半晌,开口道:“朝颜饿了。”
汲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大门,道:“那就是这镇子邪气冲天的因。”
朝颜也看了过去,挑眉道:“那符咒……”
那符咒再厉害,挡的也是邪祟,挡不住人。
镇外小林子里,朝颜拿着符咒引火,将刚肚子里塞了蘑菇的鸡架在火堆上烤,摇晃着身子哼曲,余光却看向一旁树下闭目养神的汲央大人。
他爱看汲央大人,从小时候初见时他就是这副模样,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