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没答话,他抬眸看,见他又开始用力吸氧,吸了几口,拿下来,说:“嗯,牦牛奶枣。”
单北看着那他吃了一路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的奶枣,说:“八廓街买的。”
男人将被他翻得乱七八糟却没力气收拾的行李箱扣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单北吸着氧抬头看他,额头上忽然一热。
他鹌鹑似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片刻后,男人收回了手,道:“还有点发烧,去床上躺着吧。”
单北舔了舔干燥的唇,正要为昨天的事开口道谢,门口忽然传来老程的声音:“东子,找我有事?”
洛东初转身,点头:“嗯,顺便看看这小孩儿。”
老程手里端着给单北的清粥,放到桌上,道:“喝了,喝完吃药。”
单北点头,目光却偷偷往洛东初身上溜。
这人身上的气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有股子野性的洒脱,处事圆滑老道,看着脾气挺好的,但气场很压人。
洛东初:“出去说吧,让他好好歇着。”
老程点了点头,笑着说:“快点好吧,过两天是观星的好天气,听说还有电视台直播。”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轻微一声响,门合上了。
单北喝着没什么滋味儿的粥,目光又往楼下院子里看,看了不多时,瞧见洛东初和老程进了院子。
他扒着窗看过去,就见院子里几个姑娘笑着叫他,他笑着摆了摆手,和老程往后去了。
这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