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忙把包子塞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去拿外套。
他穿的还是洛东初那件大衣,他也有个相机,不过路上给人偷了,也懒得再买,所以就揣了个手机,拎着洛东初给带的饭,跟着往外走。
洛东初落后一步,拍了拍单北的肩,道:“你坐我车吧。”
老程关了门,道:“那你们俩走,我去叫他们。”
这包子大,馅足,塞了单北满嘴,半天没咽下去。
老程去挨个敲门了,俩人先下了楼,到拐角人瞧不见的地方,单北拉了拉洛东初的衣袖。
洛东初在台阶上停步,转头看他。
单北弯着眼睛对他笑。
洛东初弯了弯唇,道:“整天在笑。”
单北往下走了两步,和他并排走。
他腮帮子都嚼酸了,到了洛东初门口,他终于给咽了下去。
洛东初开了门,道:“给你拿件厚衣服,夜里冷。”
单北跟着进去了。
洛东初的房间很大,是灰白色调的简约风,看着舒服大气。
单北的目光从窗边的跑步机上收了回来。这四千多米的高原,他跑两步都成问题,更别提健身了。
他揉了揉腮,道:“东哥,有水吗?”
洛东初往里屋走,道:“吧台那儿,自己倒。”
吧台上有各式各样的酒,还有很专业的调酒设备。
他接了杯水,灌了两口,目光在那些酒上看过。
这些可都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