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还有血丝,从口袋里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根,问单北:"抽吗?"
单北点了点头。男人就分了他一根
单北不会抽烟,他从小就是乖孩子,可这会儿他想尝尝这味道。
点了火,他试着吸了一口,烟呛进了肺里,他想咳嗽,但忍了下去。
“我和她大学毕业那年认识的。”
男人自顾自开口,不知是在和单北说,还是自言自语。
“我们俩的学校只隔着一条马路,她学校女生占比98以上,我们学校比例恰好相反,"男人吐了口烟,说:"俩学校常常组织联谊,我是在一次舞会认识她的,她漂亮、自信,舞跳得特别好,那时候在场一半的男生目光都是落在她身上的。”
单北把烟惊了,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怎么?抽不惯?"男人挑眉问。
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很帅,举止优雅,但从某些细微的小动作可以看出那么些优越感,比如他习惯性抬头,用下眼睑看人。
单北问:’后来呢?"
“后来……"男人说:"追呗,狂追,那会儿我知道她不是单身,可最后和她结婚的是我就行。"
单北转头看向大堂,洛东初面色平静,正说着什么,女生只是在哭。
"结婚后和我想的不一样,"男人说:"她总是提他:我这里不好,那里不行,时间久了我也受不了了:开始吵,可我没想到她会跑来这里,说实话,挺受挫的。
他看了眼洛东初,自朝地笑笑:"我小人之心了,见着他了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念念不忘,他是广阔的大西北路上自由自在的汉子,做事坦荡仗义。我只能在大楼里勾心斗角,什么人和事都往最坏处想。每天身边都是她看不起的算计。”
“那不一样,"单北说:"谁都有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