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潮接着一潮的汹涌情欲占满了他的思绪,他已经没力气了,他抬手,抓住了眼前的大手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强烈的快感瞬间回归大脑,他嗓子叫哑了,望着身上还在摆弄自己的英俊男人,眼泪巴巴地问:"东哥,几点了?"
洛东初停住,低喘了声,去摸手机。
下午两点。
他是被生生弄醒的,中间累晕了
“先射进来吧,"单北说完这话,自己羞耻地心跳乱糟糟的,他身上酥酥麻麻,很爽,可也太累了,他双手扶着洛东初的窄腰,喘息着说:"我要被你弄死了。"洛东初:——
他抬手:捂住了单北的嘴,接着,有力的腰快速耸动,单北爽得头皮发麻,不断争扎,可叫不出来,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被动承受他高频率的律动,如他所愿,十几分钟后,洛东初射了出来。
他又一次差点晕过去。
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两个人全身是汗地搂在一起,单北抱着他的腰,小声说:"给我点吃的。"
洛东初低头查看他的状态,片刻后,餍足道“我去给你拿。”
洛东初出去了,单北累得瘫在床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了起来,是老程发来的。
"你是不是和东子吵架了?"
老程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儿,路上雨下大了,他们到一个村子避雨,老程蹲在门口给他发消息:"你这会儿没事吧?用不用我回去接你?"
单北:"没事儿,我回酒店了,没吵架,你别多想。"
老程发了个语音过来:"那你跟我说说,昨天还说不去普兰了,怎么今天又去了?东子不是没分寸的人,今天冒雨过来追车,这事儿不对。”老程难得敏锐了一回。
单北慢慢倦起身体,感觉有东西从他腿间流了下来。
他没管,呆了会儿,他打字说:"真没事,雨停了就去普兰,也就待个一两天,我就回拉萨了,之后坐飞机回家。
”老程;"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