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溪正洗着葡萄,忽然听到一声低促的叫声,他连忙关了水,向楚蘅走了过去,那只蜻蜓终于起飞,在缪溪到的瞬间飞出了窗外。
楚蘅皱眉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没说话。
缪溪问:“怎么了?”
楚蘅把手放下了,淡淡地说:“咬我。”
被蜻蜓咬一下非常疼,缪溪小时候有幸体验过。
缪溪半蹲在沙发旁,捏着他的右手食指,用碘伏给他消毒,问:“会不会影响工作?”
“不会。”
缪溪给他涂好软膏,轻轻吹了吹,说:“以后别抓了。”
楚蘅垂眸看着红肿的指尖,轻轻应声:“哦。”
缪溪忍了忍,没忍住,捂住了脸。
楚蘅:“……”
楚蘅看他肩头抖动了下,轻抿着唇,没说话。
缪溪笑出了声,擦了擦眼角,说:“晚上吃抄手吧,用勺子。”
楚蘅依然没说话。
缪溪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了他沉静的眸子里,他正看着自己,不知看了多久。
缪溪怔了怔,歪头道:“不想吃?”
楚蘅垂眸,小声说:“想吃。”
缪溪:“……”
他长长的眼睫低垂着,被夕阳光影投在挺拔的鼻梁侧,薄唇轻合着,整个人看着干净又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