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
他撑着床坐了起来,隔着浓黑的夜色看他,说:“我睡过去一点可以吗?”
缪溪:“……”
缪溪语气不大好:“是我让你睡床边的吗?”
楚蘅沉默了几秒,把枕头往中间拉了拉,和他的枕头挨着放好,然后人也过来了。
他抬手扯了扯缪溪的衣角,低声说:“睡吧,我来喂它。”
缪溪本来还气着,听到这句话又觉得好笑。
他躺了下去,侧躺着看他,说:“蚊子会听你的吗?”
楚蘅半睡半醒地“嗯”了声,不知道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缪溪弯起唇,将手垫在脸侧,静静看着他。
当眼睛适应了黑暗,楚蘅的轮廓也慢慢清晰,长长的眼线,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骨,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可复刻。
他发现自己浮躁的心慢慢静了下来,困意来临,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早上,五点多,缪溪莫名其妙地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楚蘅在挠脖子。
缪溪清醒了点,他发现自己后半夜睡得很好。
而楚蘅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大的蚊子包,就在耳朵向下的侧颈上。
他正要下床,缪溪叫了他一声:“蘅哥。”
楚蘅转头看他,手还在蹭着那个蚊子包,没放下。
缪溪坐了起来,挪到他身边,拿开他的手,摸了摸那块儿红痕,皱眉说:“涂点牙膏。”
楚蘅点头,说:“接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