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菘蓝跟着他进来时,愣了一下。
后院里同样没人,堆了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而卫菘蓝的目光被最中间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副棺材,红色的,上边画的花鸟还没干透。
封怀绕着棺材走了一周,在头部停了步,目光落在棺材身上,淡淡道:“过来。”
卫菘蓝现在朝不保夕,本能地对这种涉及生死的东西忌讳,磨磨蹭蹭地往他身边走,问:“怎么了?”
封怀还没说话,他目光随意一扫,却在那棺材前边看见了一个做标记的牌子。
上边写了三个字。
三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卫菘蓝。
他停了步,一股子寒意从脚底窜出,蔓延到了心底却成了火气。
感情那制作精美的棺材是为了装他的。
他咬唇道:“封怀,你有火吗?”
封怀往后退了两步,道:“包里有。”
这院子就这么大,却没见到人影。
滚滚的烟从后院腾出,却并没有邻居过来看一眼。
回了车上,封怀捏了捏眉心,道:“没找错,就是这里了。”
卫菘蓝没吱声。
封怀看过去,就见他安静地抱着背包,呆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