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凌以川的腰,紧紧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凌以川,我是不是……是不是很下流?”
是他勾引凌以川的,是他趴在人家耳边让人家操自己的。
凌以川咬住了他的耳朵,在齿间研磨,缓解自己激情中几乎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他低声对段乐安说:“你是最上等,我是最下流。”
然后,两个人一起到达了顶端。
这一夜注定无法消停,回到凌以川家已经半夜,两个人在床上滚到天亮才一起睡过去。
下午,段乐安回了家。
凌以川一会儿没见他,就开始想他。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他发消息:“乐乐,和爸妈说了吗?”
段乐安:“说过了。”
凌以川松了口气,挑唇说:“把书都带过来,男朋友给你补课。”
段乐安趴在床上,身体又酸又疼,可还是开开心心地回复:“好。”
凌以川:“我之前一直在整理知识点,差不多完成了,肯定比那个万年第二做得好。”
段乐安没忍住笑:“人家有名字。”
凌以川:“所以你为什么让他教你,但不找我?”
段乐安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了三个字:“自尊心。”
他不想在凌以川面前让自己看起来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