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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对她很好,他们看中了彩礼,即便她以后过得不好,他们也只能狠心应了。

爹娘都应了,她便不再说什么了。

那个年代,女人的命,一个穷苦的女人的命,哪由得她呢?

爹娘有心让她同那个小伙子接触接触,培养感情,让她出去送人。

两个人就并肩走着,都低着头,一路没话。

其实这样事先相看的已经算好了,有的人家,进了洞房才

第一回见以后相处一生的人。

出了大门,她主动开了口,略微拘谨地说:“你回去路上慢些。”

那个小伙子闷着头,说不出话,也没走。

他在她一步外站着,红着脸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到了她面前。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大概就是她以后的汉子了,她虽对人家没什么情义,可也不好拒绝。

她伸出手,去接糖,还没碰着糖纸,就听身后有人问:“他是谁啊?”

她转头看过去,那个脾气向来温厚的书生沉了脸,他大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

那天晚上,家里来了第二波媒人,是他向她提了亲。

彩礼给得更多,这事就定下了。

谈恋爱那阵儿,他教她写字,用树枝在泥土地上一笔一划写着那只在耳朵里听过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