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翀走了,许晏也不敢多吃,连忙起身,道:“我也去准备。”
百里燃自然是跟着他一起出来。
出了正厅,许晏叹了口气,将手臂搭在百里燃的肩上,道:“你不许跟着我啊,跟着我准出事。”
百里燃:“……”
百里燃不满:“你什么意思?”
许晏撇嘴:“你那倒霉运势,本来我这一趟好好的,有你在,非撞上点事不可。”
百里燃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皮笑肉不笑道:“我还非跟着你不可了。”
许晏反手扯住他的头发,嬉笑道:“倒霉鬼倒霉鬼……堂兄!”
紫薇花影后,许翀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收回目光,微微点头,道了句“万事小心”,便提步向前走。
不多时,离开了院落。
许晏拍拍胸口,低声道:“那我先走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万万小心。”
百里燃扫了眼许翀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轻描淡写道:“放心吧。”
一路疾驰,在日落前赶到了城镇。
大雨如注,街上鲜有行人,许翀翻身下马,伙计忙跑出来牵马,将他迎进客栈。
客栈里躲雨的人不少,看打扮有过路行商,也有江湖客。
智虚大师一行人已经到了,就坐在东南角,位置很好,并不显眼,却能将大堂的动静尽收眼底。
许翀脱下蓑衣,径直走了过去,一群和尚警惕地按住了手上棍棒。
许翀在两步之外停下,有礼有节地抱拳道:“智虚大师,许久不见。”
他与智虚大师有过几面之缘,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是师父的故交。
智虚大师笑道:“早就接到传书,知道是你过来,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