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睁眼向门口看去。
客栈走廊燃了灯,能看到来往的行人。
那个脚步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他的门前,他握紧佩剑,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然后,门被叩响。
许翀:“……”
他缓步走到门边,手上长剑半出鞘,并未做声,手按住房门。
门开的一瞬,剑刃无声抵上了来人的脖领。
而对方似乎未察,门开后就向他倒了过来。
许翀面色一变,急急收剑,接住了那个狼狈的人影。
百里燃身上很烫,烫得吓人,身上湿透了,软倒在许翀怀里,颤声道:“阿翀……”
许翀紧紧皱眉,抬手将他抱起,走到床边放下,刚要起身,却被拉了一个踉跄,扑在了少年身上。
“怎么回事?”许翀望着他几乎被咬烂的唇,低声道:“中毒了?”
百里燃轻笑了声,将手抚上他的俊脸,目光迷离地看他,呵气道:“趁他不在,来与你私会。”
许翀:“……”
他避开百里燃的手,起身冷斥道:“莫要再说这种话。”
“那个老乌龟给我下药,往我房里塞了三个男人。”百里燃蜷缩在床上,身体细细发着抖,喘息声里仿佛带了几分呻吟,令人耳朵发酥:“中了药,我就想你,想得厉害。”
许翀缓缓握紧手中的剑,沉声问:“什么药?”
百里燃:“一夜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