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爬上铁链,他半个身子已经在锅里了。
他猴子一样攀附在铁链上,往上爬,铁链却一点点向下放。
他想起百里燃小时候逗他玩的题目一只蚂蚁,攀附在草径上,人向水里放,蚂蚁向上爬,蚂蚁要爬多快才能自救。
他直接将草径扔进了水里,道:“蚂蚁是否自救,那要看拿着草径的人想不想他死。”
他现在就是那个蚂蚁,如今他还是这个解,想来想去,想不出第二条路了。
他低低笑了起来,眼白自眼皮子底下抬起,审视那高位上的罗刹鬼:“你们当真以为七大神兵能一统武林?”
“能知道此中秘密最好,”那人好整以暇道:“不知道也无妨,我要的是中原武林的臣服,本就不是什么兵器。”
许晏嗤笑了声,闭目,不再开口。
“可惜了这张脸,”那人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轻描淡写道:“煮了吧。”
许平与许安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先。
铁锅后,握着粗大铁链的面具人松了手。
许晏咬牙,打算最后拼一次,身体疾速落下,即将落入锅中,他的手脚都被铁链绑着,像个钢铁围成的蛹,根本动不了。
“嘭!”
一阵铁器嗡鸣,身下沸水向外倾泄而下,许平与许安急急后退,可还是被烫了双腿。
许晏被银丝捆住腰身,向后掠去。
刚一站稳,他几乎哭了出来,呜呜咽咽道:“燃儿……”
百里燃拔出短刃,在他手上铁链一切。
这短刃看着其貌不扬,竟然削铁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