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好,突然身上一重。
他正要开口,棺材盖合上了。
丰饶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有些灼热感,他觉得胸口涨涨的,那感觉像是害怕又像是其他的什么,很陌生。
丰饶的眼神好,在黑漆漆的地方也能准确找到他的嘴,温热与冰凉相触碰,柔软的唇被牙齿啃咬,竺羊能清晰感受到丰饶嘴里每一寸的潮湿蠕动,很烫。
他抬手揽住了丰饶的腰背,感受着自己的耳朵被他含住,轻轻咀嚼噬咬,身子禁不住地发颤。
他有点想被丰饶吃掉,不只是耳朵和嘴,是一整个的,因为他冰冷的身体久违地感觉到了灼热的温度。
雪白的衣裳被一层一层的剥开,肌肤无障碍的相贴,丰饶的掌心在他身上不断描摹,像是点燃了一团团的火。
他蜷起了双腿,正中丰饶下怀。
丰饶的低喘声充满了狭小拥挤的空间,他抬起了竺羊的腰,将自己的灼热轻轻蹭着他。
吻从唇齿间牵出了银丝,丰饶的气息不稳,向来清冷的嗓音也十分低哑,听得竺羊害臊。
“我喂竺羊吃东西,”丰饶反复亲着他的脸颊,低声说:“这个很烫,你会喜欢。”
竺羊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也做过王,虽然处在乱世忙得要命,可也习过床第之事。
他于一片黑暗中望着丰饶的眸子,赧然地凶他:“登徒子。”
丰饶低笑了声,凑到他耳边,呵气道:“你懂啊?”
竺羊身体一颤,垂眸轻轻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