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没什么朋友,从小到大,他只有师父。
现在,师父也没了。
严端墨闭上眼睛,无声叹了口气。
盖曜像是察觉,开口道:“严端墨。”
严端墨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闭嘴。”
盖曜不说话了。
不是专业的,多是自己编的,不要深究
年下,盖(gě)曜
这篇涉及灵异元素,建议白天看或者跳过
第426章 非劫也非煞
老马早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严端墨身边穿着一中校服的盖曜,纳闷儿地多问了句:“怎么带着个学生来了?”
严端墨摸了摸口袋,里边就剩下二十多了。
老马有眼色,连忙递上钱包,严端墨从那一打毛爷爷里头抽出三张,塞进了盖曜的校服口袋,道:“你打车回去吧。”
说完,跟着老马往里走,道:“说说怎么回事。”
“害,也是我倒霉。”老马可算找着人抱怨了,说话跟倒豆子似的:“本来我按照惯例,收了房子以后我的人在里边住了一个月,屁事没有,后来卖给一对小情侣,那女孩儿给我发消息说他俩半夜总是做噩梦,而且只要躺下就醒不了,后来身子越来越虚,非要我过去看,我寻思能虚到什么程度呢,今天去一看,好家伙,俩人那眼圈儿黑的,跟让人吸干了精气似的,一看就不对啊。”
“这么严重,多久了?”严端墨皱眉:“明知道有问题还在那儿住,有毛病啊?”
老马“害”了声,摊手道:“咱都知道规矩,房子是租是卖,都得跟人通个气,价格该折也给折,那俩小年轻倒是爽快人,直接交了全款。俩人坚定唯物主义,就算是中了邪也坚持认为是自己压力过大,一个星期了,才跟我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