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盖曜语气也有点不好了:“你来找我一次就那么不耐烦吗?”
他们两个一向这样,说着说着就要冲着吵架去。
严端墨心头也有了火气,还嘴道:“不然呢?”
盖曜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沉沉看了他几秒,唇阖动了一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将肩上的书包摘下来,撇开脸,单手递向他。
严端墨接过,想道个谢,可想起刚刚两个人几近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憋了回去。
他站直身,将包背在肩上,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后走。
盖曜没说话,也没拦他。
走到路边,恰好停下辆空车,他打开车门坐进去。
车起步,他忍不住往后视镜看了眼,盖曜还在原地站着,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距离越来越远,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买了香烛贡品回家,他小心翼翼把那看起来有些年岁的道袍从书包里捧出来。
触碰到那布料时,他眼眶开始发酸,他也不知道老头儿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东西,反正是他的东西,就给他看看。
将那件衣裳摆在老头儿照片前,他摆好香烛和烧鸡酒水,盘腿和老头儿面对面坐着。
也没什么好说的,等了十来分钟,他把小烧鸡和白酒拿了下来,自己安安静静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