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端墨又尝试哄了几句,柳柳很坚决,不让他过去。
严端墨只能放弃,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低咒了声。
他蓦然起身,大步走到冰箱前拿了几瓶啤酒,灌了几口,看向电视。
但是本地新闻已经跳到了广告时间,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深深吐了口气,窝进了沙发里。
宽松的长t,到膝盖的短裤,露出的小腿上吻痕还没褪去,点点红梅,惹人眼。
严端墨醒时,身上有点热,动了动,察觉身上盖了件衣裳。
屋里开着灯,他正枕在一个人的腿上。
盖曜来了。
不知道来了多久,坐在沙发上给他当枕头,身上穿着白色的校服短袖,青春俊雅,手里拿着习题册,表情放松,下笔果断,看起来做得很顺利。
严端墨没动,怕打扰盖曜学习。
窗外已经全黑了,不知道几点了。
倒是很难得,他醒来后身边有人,让他免于忍受那种空荡荡、令人绝望的孤独,心里难得踏实,睡得也难得很好。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想就这么继续躺一会儿。
过了十来分钟,盖曜轻轻动了动。家里很静,他听到盖曜把卷子放下,然后,他的脸微微一热,贴上了一只手。
他睡得舒服,懒得动,也没睁眼。
他感觉到盖曜的气息靠近,然后,盖曜对着他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又用唇亲昵地轻轻碾磨。
严端墨懒散地开口:“怎么又过来了?”
盖曜的声音很近,唇贴着他的脸没挪开,弄得人痒,也显得有点闷:“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