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岩往后退了退,我抬头看它时,它湿热的舌尖舔了舔我的唇,只浅浅舔了一下,像是意外,我却觉得它在暗示什么。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紧张得吞咽了下,微微张开嘴,它的舌头侵入了我的口腔。
上一次这样,我差一点受不住刺激晕过去,结束后还缓了好久好久。我微微低头,张嘴含住它的舌头,粗糙的舌头刮过我的口腔内壁,就像舔过我敏感的心脏,酥麻的颤栗感传至全身,被它尾巴护住的腿不自觉地曲起,我吞咽着我们的津液,却仍有部分流出,变换着角度接吻,浪漫又禁忌。
常小红在,我半点不敢出声,怕带坏那个单纯的姑娘,只能闷闷忍耐着,将赤岩抱得更紧。
许久之后,它终于放开我,我已经软到手都抬不起来了,深深埋在它的毛里,缓和自己的心跳。
屋里仍是寂静,我瘫软在床上,轻轻揉了把赤岩的耳朵,安安稳稳闭上了眼睛。
寻找常小花的路不知道有多远,我一路开车,从大兴安岭进了吉林境内。
这边秋收刚结束,金黄的苞米杆斜斜短短,望不见边际,田野上磕头机磕头机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风力发电一下一下转着圈,大片的平原风吹着牛和羊。
天阴了,乡间的水泥路上偶有颠簸,经过一个又一个村庄,行驶至一个大院外头,一路晕车萎靡不振的常小红忽然说:“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我以为她又要吐,把车停了下来,却见她掰开车门,像个炮仗一样飞了出去。
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她已经消失在了院子高墙里头。
我皱眉将目光落在了五六米外的大门上,上边写着四个大字“鑫顺酒厂”。
这不能真给抓去泡酒了吧?
我往前开了开,把车停在酒厂门口。
这酒厂规模不小,看起来也挺正规,门口还有当地政府挂的先进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