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睁开眼,三哥……他想要吃了我吗?
湿漉漉的手指上草叶指环被三哥咬裂,飘落在了我的腿上。
大漠的风沙掠过,我缓缓蜷起手指,攥在掌心。
三哥随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忽然开口道:“给类类喝水。”
我看向爸妈的方向。
他们停止了和那些陌生人交谈,一起望了过来。
爸爸皱着眉头,目光有些严厉,他看着我,斥责道:“不是刚喝过水?家里这么多人,你再喝就不够了。”
那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了,只有一小口。
爸爸向来文质彬彬,可冷起脸时很可怕,我躲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没吭声。
有时会这样的,末世资源短缺,由不得自己任性,为了生存,爸妈会要求自己少分一点,毕竟,我太弱了,什么也做不了。
“我在说,给类类喝水。”三哥语气沉下,一字比一字咬得重。
那几乎是威胁,我不想让他和爸妈的关系更加糟糕,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一个水壶抛了过来,三哥接住。
“送你了。”一个有些冷漠的年轻男声道。
我转头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的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