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他身边,轻轻摇了摇他,三哥身体僵硬,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的心高高提了起来,轻轻咽了下口水,小声叫他:“三哥,走啊。”
三哥脸色苍白,眼眸紧闭着,我攥着他的手关节僵硬地半摊开,浑身冷得像一块冰。
我的心都在抖,转过头,语气平常地对等待着的他们说:“三哥说还想睡一会儿,可以再等等吗?”
那些陌生人站在后面,冷漠地看着我和三哥,一言不发,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警惕。
“他已经死了。”爸爸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
他强硬地掰过我的脸,力气大得让我的骨头几乎变形,他盯着我,满是心疼地说:“类类,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傅越已经死了,死了很久很久了,这只是一个顶着傅越身体的怪物。”
我挣脱他,慌乱爬到三哥身边,用手堵住了他的耳朵。
三哥听了会难过的,我怨爸爸说这样的话,赌气道:“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等三哥睡醒,再去找你们。”
“傅类……”一个清朗的声音叫我,是那个叫郑锵的人,他走近了些,语气有些同情:“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摇摇头,看着安然沉睡的三哥,低声说:“三哥醒了看不到我,会以为我不要他了。”
大哥大步走了过来,他长得高大,力气也很大,他一把把我提了起来。
我愤怒地大吼:“傅强,你放我下来!”
可我太弱了,弱者的歇斯底里会被人当成笑话,我被他夹在粗壮的手臂下,大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