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出现的,是两个圆圈,一个锋利的锐角,然后是一个向上扬起的对号。
男生指自己的鼻尖,轻轻扬了扬斜飞的浓眉。
袋子里的雾气凝在陈双的皮肤,一片潮湿,他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摘下了那个袋子,呼吸变得平和,他离开了窗前,走到毛哥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一口。
几分钟后,他打开手机,上面多了条新消息:“下午出来吗?”
陈双周末一般都在振哥这儿待着,不是在台球厅就是在ktv,听说ktv这边有人打架,他跟着毛哥一块儿来看热闹。
到的时候人都散了,收着了赔款,王振心情不错,拍拍陈双的肩,说:“今晚上烧烤啊,谁也别走。”
陈双没睡好,找了个包间钻进去睡觉。
这一觉迷迷糊糊睡到了晚上,大眼来叫他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是不是感冒了?”王振看他精神不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儿,陈双顺势往他背上一蹿,打了个哈欠,道:“背我去吧。”
大眼在一旁桀桀怪笑:“呦,双儿,多大了,用不用给你买个奶嘴啊?”
王振哭笑不得,想把他甩下来,陈双抱着不撒手,笑着躲他的手,赖道:“就两步的路。”
到底还是王振给他背过去的,他喜欢小孩儿,对孩子总是宽容。
午夜十二点多。
网吧,周末学生放假,里头人满为患。
这家网吧有包间,就是用木头板子隔出来的,里头只够放两个电脑,旁边坠了个竹帘子,严严实实拉着。
细碎的吸吮出的水声伴着敲键盘的声音,带着酒气的喘息又低又促,好玩儿似的尝试着往喉咙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