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猛问:“那现在的家呢?”
“现在……”陈双平静地说:“没有家,我是孤儿。”
敖猛握筷子的手收紧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双缩在敖猛怀里睡得很沉,抱着他的腰,像在无意识汲取暖意。
敖猛睁着眼睛,望着沉沉的夜色,许久没合眼。
李睿回来上学了,挺奇怪的,他回来后没再找陈双的麻烦,反而开始接近他,谁都看得出来,他有讨好的意思。
他从开学就看陈双不顺眼、有事儿没事儿找茬儿,说陈双是小偷,寄人篱下还欺负自己舅舅一家,都是王旭跟他说的,他更加欺负得正义凛然,变着法地想把陈双那股子傲气给压下去。
王旭旁敲侧击问了陈双好几回,问他和敖猛什么关系。
最近他和敖猛在学校偶尔会说两句话,所以他们好像都以为是敖猛干的,但事实上跟人家敖猛半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李睿这种转变,对其他学生的影响挺明显的,开始有人跟他搭话,闲聊或者打招呼。
陈双依然独来独往,他性格很差,多半会回给人家一个“滚”字。
推开台球厅的门,里边总是闹哄哄的热闹,振哥一圈人坐在炉子边上打扑克,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像好人,自个儿也不注意,都快四十的人了,哪能有女人看上他。
陈双从门口一路走过来,在振哥身边坐下,用炉钩子扒拉里边的烤地瓜。
王振扭头看他一眼,说:“这两天怎么没见你人呢?”
陈双谎话张口就来:“学习。”
王振还真就信了,出了对三,关心道:“学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