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看他成绩单看了挺久的,手上的铐子闪耀着森冷的禁制,他说:“我留下了,没事别过来,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好的坏的都让他说了,想让陈双去,嘴上又不许。
陈双“哦”了声,趴在桌子上看他,说:“等我当上了老师,你也就出来了,到时候我赚钱了,咱们再把台球厅买回来。”
王振被他逗乐了,笑着笑着,看着他又有些失神,他说:“双儿,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戴老师很喜欢陈双,他教自己的学生也没教出来一个次次满分的。
后来陈双追上进度,停止所有补课的时候,他也会偶尔叫陈双去他那儿答疑。
陈双的班主任也是化学老师,陈双成绩追上来后,他仍看不上陈双。他清楚陈双在别的班老师那里补课的事儿,这是在打他的脸,在班里该骂还是骂,变着法贬低,没人附和,没人笑。
开始有学生主动靠近陈双,陈双还是独来独往。
下课学习,放学就和敖猛在一起。
2011年夏天,高考结束的时候,敖猛在校门口等他。
别人都是家长来接,他有敖猛。
戴老师也等在门口,看见陈双,笑着走过来,问:“有把握吗?”
陈双点头。
他要报厦门的大学,不出意外,十拿九稳。
这一年多的高强度学习,让陈双患上了近视,他不爱戴眼镜,嫌弃丑,所以只是上课戴会儿,一出来就摘。
敖猛到超市买了肉和菜,走到陈双面前了陈双才认出他是谁。
两个人一起往家里走,天气炎热,陈双走得很慢,他觉得累,按住敖猛的肩想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