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伞被新乘客仔细地放在了小桌板上,已经合上。
我坐起来,来回看,没看到盛谦。
小声叫他也没有回应。
我拿着纸雨伞,走出车厢,慢慢走在空荡的走廊上。
一间一间寻找。
凌晨两点,车上灯关着,我走到车厢交界的位置,看到了盛谦。
他正负手站着,望向窗外的夜色。
我走过去,扒着转角,探头跟着看。
盛谦转过身来,勾唇说:“怎么醒了?”
我眼睛很乏,但是精神很清醒。
火车咕咚咕咚的声响里,我小声说:“我想你了。”
盛谦微愣,而后抬步,向我走过来。
“花逢。”他在我面前站定,身姿挺拔,仪态风华,让我挪不开眼。
身体一轻,他俯身把我抱了起来。
我有一种预感,或许可以称为我们祖孙两个的默契,我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就分不开了。
走廊空荡安静,这节车厢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我和他,我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发酵,我紧紧贴着他的唇,急切地吮吻他冰冷的唇舌。
我们一边走一边吻,直至走到车厢,他把我放在床上,帅气地脱掉外套,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