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渤洋示意白奇说漏嘴了,尤省身尚且不知道这件事,他提高音量愤怒地说:“什么?我说我师兄整天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呢,还说做出来的结果不好没关系,重要的是监测的过程,合着早都知道做不出来好结果。”
“不一定不出结果,只是会是阴性结果。”张渤洋补充道。
尤省身古怪地笑出声来,“事出反常必有妖,怪不得我学长天天让我给他打下手,说到时候实在没有结果,给我分一点他的结果。”
邓念忱放下与言文手里的果汁,做出总结:“我们都能顺利毕业的。”
“你最近学法语干什么?”
白奇找到机会询问这个困惑了他一段时间的问题,邓念忱回学校之后,书架上放着好几本法语教材。他们的教科书该送学弟学妹的送给学弟学妹,该卖掉的卖掉,剩下几本留作纪念的重要书籍,斜放着的法语书格外扎眼。
“你还学法语呢,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成天跟你们待在宿舍,难不成失忆了。”
“你可没有失忆,纯粹是电话打太长时间糊住耳朵。”
张渤洋吃惊的同时会保持镇定,修炼来的精神控制,只是用音调来强调:“法语?我以为你会学雅思或者托福。”
“人都回来了,他学什么托福雅思gre,没那必要。”
“哦,我聪明的白白,那他学习法语的原因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