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冷飕飕地瞥他一眼:“你才是狗,骂谁呢,嘴巴放干净点。”
“啧,我就打个比方,你急什么眼啊。”
声色犬马中长大的程溯,理解不了金钱交易外的关系,本来就核桃仁大的脑子还有一半被黄色废料占据,江崇也不指望能和他讲明白:“用不着你瞎操心,走了。”
程溯扒在车窗上,冲着他的背影控诉:“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隔着车窗,沈年没听清,问系安全带的江崇:“聊完了吗?他好像还在叫你。”
江崇发动车子:“不知道在狗叫什么,别理他。”
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红灯前江崇偏过头,对上沈年半天没动过的目光:“看我做什么?”
沈年曲臂靠在车窗上撑着脸,笑吟吟地盯着他:“你刚才冷着脸骂人的样子好帅,我有点把持不住。”
江崇无言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开车呢,正经点。”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沈年反而上了劲头,左手不老实地攀上他的膝盖,摩挲着往上游走。
江崇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绷着语气:“说了开车呢,别胡闹。”
沈年手移动不了,就伸出手指在他大腿里侧轻轻拧了一下:“这不是还没开吗。”
拧完后他老实了几秒,红灯倒计时也进入个位数,江崇便放松警惕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