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家里有多金贵这个宝贝蛋子,要是今天真出点意外,我真的以死谢罪都不够。”
沈年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还是个话唠。
就算他没怎么接话,这人也能自顾自在旁边把如果孩子丢了他的一百种死法讲得绘声绘色,相当自来熟。
甚至都聊完一轮了,才想起来问一嘴他叫什么名字。
“沈年,过年的年。”
他赶紧伸出手:“你好你好你好,我叫陆锦明,锦绣的锦,明天的明。”
小朋友也在他怀里举手:“我叫陆文昕!”
陆锦明拍拍她的脑袋:“知道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就拿个药的功夫,你就跟个陌生人走了,你小叔叔这么帅都能认错啊?”
陆文昕吸了一口手里的果冻,对他做了个鬼脸:“你不帅,这个哥哥帅!”
好端端的比人小了一辈,沈年纠正她:“是叔叔哦。”
陆文昕歪着脑袋:“好看的是哥哥,不好看的是叔叔。”
陆锦明这就不服气了:“那你还叫我小叔叔呢。”
“小叔叔不好看”,陆文昕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小叔叔黑,哥哥白,所以哥哥好看,小叔叔难看。”
“小鬼头!”
陆锦明笑骂了一句,戳戳她的脑门:“白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