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对戒,这是定制款吗?”
旁边小情侣惊叹出声,沈年回过神来,礼貌地笑了笑:“哦……对的。”
“真的很好看,你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别担心啦!”
以为他是为这个担心,女孩出声安慰。
戒圈没有捏稳,挂在了指尖上,沈年就这么低头看着,良久才轻笑了一声,说:“谢谢。”
他收起戒指,盒子咔哒一声合上,沈年向两人礼貌地点了点头,拿上包装袋走出珠宝店。
手心传来微微的刺痛感,被握在手心里的戒指盒烙出深深的痕迹。
湛蓝的天空边际泛起了淡淡的橘红,一排整齐的大雁从中穿过。
秋风窗下起,旅雁向南飞。
第十个秋天,他和江崇终于还是走散了。
江崇现在都有些怕了这种团圆的节日,因为每次回家都避免不了地有一场冲突,最后不欢而散。
固执的父亲,沉默的母亲,还有逐渐由愧疚变得无奈和麻木的他。
江崇尝试过很多次和父母沟通,试图让他们理解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就像地球绕着太阳转一样,起码在他这辈子是无解的现实。
但江牧生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好好沟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