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条蛇沈年足足一个月没敢碰自己床,跟小伙伴们轮流挤着睡。
哪怕时隔这么多年,沈年回想起来依然觉得想打冷战,蛇和软体虫子简直是世界上最邪恶的生物。
沈年赶紧甩甩头把脑袋里的画面感驱走:“我真的超级怕蛇怕虫子,所以说嘛,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有人怕鬼有人怕黑还有人怕鱼虾怕洋娃娃,这都很正常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陆锦明像是被他安慰到了,呼噜了一把自己的头,情绪好转了一点,表示等下夜宵他来请,让大家放开点菜。
吃完夜宵,几个人都喝了点酒,没有回酒店,干脆去了周边的邮轮水会搓了个澡,然后包了房间过夜。
第二天早上吃完自助早点,回酒店各自睡了一觉,下午一起逛了古镇,打卡了几家特色店,晚上吃完饭后,两个男生充当劳动力陪着大小姐们去商场的各大品牌店扫荡了一圈,满载而归。
第三天一行人又开车赶往下一站城市。
几个人一起疯玩了三四天,5号吃完午饭,沈云琅突然接了几个电话,似乎是公司出了什么急事。
考虑到最后两天返程高峰会堵车,其他人合计了一下,也决定一起回去算了。
今天这个日子有些特殊,其实沈年原本不想自己度过的,但也不想因为这点矫情的愁绪让大家迁就自己的行程,便什么也没说,跟着一起回去了。
从松宁下高速后,已经暮色四合,沈云琅就带着小姐妹和他们道了别,考虑到中午吃饭沈年喝了点酒精饮料,便让陆锦明开车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