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第一次正面了分手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隐藏含义。
分手,不止是单纯的分开,还意味着从此沈年就是一个单身的男人,意味着沈年有权利去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和示好,意味着沈年随时可以和另外一个男人开始新的恋情。
沈年曾经对他撒过的娇、说过的情话、做过的所有极尽亲密的事,以后也会对另一个男人做。
他从沈年那里曾经得到的一切,都不再是独一无二的,甚至于,他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没来得及和沈年一起做的事,也会有另一个男人代替他得到。
他不知道这种愤怒的情绪从何而来,或许是来自雄性基因里本能的独占欲,又或许是沈年曾经无底线的偏爱,让他的自我意识过于膨胀。
总之在这一刻,江崇突然发现自己也许并没有做好面对沈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准备。
起码不是这么快。
江崇在外面呆了很久,回到包厢时,发现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打过招呼先走了,只剩下周文峰程溯还有几个熟悉的朋友在收拾东西,大概是等他。
沈年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像是睡着了,程溯坐在旁边不远处,桌上还摆着两杯没喝的蜂蜜水。
看到他回来,程溯解释了一句:“醉倒了。”
江崇嗯了一声,环视了一圈:“时候不早了,散了吧,把人送回去。”
周文峰穿好外套走过来,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沈年,试探着问道:“锦明喝多了,叫不醒,他这朋友住哪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