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从负分开始,错了他去改,亏欠的他去弥补,不会爱人他努力去学,亲手毁掉的后路,他总能一块一块亲手捡起来重新铺上。
沈年喜欢他十年,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那往后的几十年就换他来一步步走回沈年身边。
江崇的情绪平复下来后,去重新取了一笔钱,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好歹是不至于吓到人了之后,去赔偿了租车损毁的费用,给程溯打了声招呼,想在签证到期前在a国再待上几天。
虽然沈云琅反复警告了让他不准再去,但江崇还是忍不住往医院跑了几趟,想看看沈年的恢复情况,直到沈云琅威胁他,如果再来就把他天天跑来骚扰的消息告诉沈年。
江崇怕沈年知道消息受刺激,影响恢复,只好作罢,加上签证也即将到期,这一趟他折腾出来的一堆人情债还要处理,第四天江崇终于不得不踏上了返程回国的飞机。
熬了几天,江崇在回程的飞机上终于勉强睡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稍微长点、没有噩梦的觉,但是也睡得并不安稳,第二次惊醒时,邻座的中国乘客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机递给他,顺便好奇地问了一嘴:“沈年,是你的爱人吗?”
江崇接过手机,说谢谢,却略带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
乘客微微一笑:“别误会,只是你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江崇脸微微一热,低声说了句抱歉。
一天一夜后,飞机落地云口机场。
江崇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大约过了一分钟,突然闪进来不少消息和电话。
最近一条是程溯十几分钟前发来的:“你什么时候能到,看到消息抓紧来医院,省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