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点头:“嗯!好!那改天见,我等你电话。”
沈年说:“改天见。”
江崇一直目送着沈年走到路尽头转了弯,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到达a国之后,休整了一天,尽量把自己重新打理到最佳状态后,才敢去医院见沈年。
但那间病房早已人去房空,沈年几天前就已经出院离开。
他又去了博瑞明的公司分部打听沈年的住处,得到的消息是沈年已经从分部离职回国了。
a国起了大雾,飞机连续晚点,兜兜转转忙了一通赶回国内,今天终于才算是当面见到了人。
其实他刚刚还想要问问能不能送沈年回家,可是沈年已经答应了改天见,又要送人回家未免显得得寸进尺。
江崇沉浸在改天见这三个字里,带着几个月来最好的心情回去了。
沈年的高铁是明天早上八点半,房子已经收拾空了,就在高铁附近订了个酒店,离开前,沈年最后检查了一遍房子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在顺手拉开床尾那个平时基本没用过的柜子抽屉时,突然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一个米白色的盒子。
那是他之前订的三周年的情侣戒指。
沈年怔怔地看了那个盒子一会,手伸出去一半,又收了回来,然后重新关上了抽屉。
既然已经准备重新开始,那就一点回忆都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