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一遍。
隔壁的邻居听到敲门声,拿着根油条,探出头来:“找谁啊?”
“我找原来住在这里的人,他昨晚回来了吗?”
邻居咬了一口手里的油条,含糊道:“你说原来住这里那男孩啊,他搬走了啊。”
“搬走了?”江崇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什么时候搬走的?”
“前几天就搬走了,好像说是要去外地了,急着走,所以搬地也急吼吼的,好多东西都没带走,家具什么的都放业主群里问谁家要,还送了一包毛绒玩具给我家孩子呢。”
江崇木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地回旋着沈年搬走了这几个字。
搬走了,他和沈年住了三年的家,沈年也不要了,搬走了
江崇几乎是狂奔下了楼,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沈云琅打了个电话。
沈云琅没有接。
江崇调头去了沈年的公司。
前台很客气地告知他:“沈年已经离职了,前几天才办的离职手续。”
手机空号、搬家、离职
短短个把小时,一件接着一件,没给江崇任何喘息的空间。
大概是消息太多,江崇竟然觉得有些麻木,站在大楼门口,空洞地看着周围的景象,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要旋转起来。
久久的恍惚后,意识终于开始缓慢地流淌,江崇终于明白过来,沈年那天说的改天见,是谎话,是骗他的。
沈年没有想和他改天见,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跟他再见,只是不想要被他纠缠,才用那么可爱的语气说了一句骗他的权宜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