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看着他:“没什么,就有点胃病,不严重。”
“可tate说你是胃出……”沈年下意识脱口而出,而后反应过来又止住了话头。
“可能就是最近工作忙吧”,江崇避重就轻道,顿了顿,又说:“我也没想到tate会让你过来,抱歉。”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沈年垂眸看着脚下的地板,眼观鼻鼻观心,过了一会后才不太自然地开口:“我没有想要故意刺激你。”
“这些天说的话,还有让你搬走,都只是希望你别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我只想好好生活。以后也不用再补偿我或者惩罚自己怎么样,觉得抱歉,别再打扰我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江崇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热地落在他身上,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热粘稠起来,沈年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那祝江总早日康复,保重。”
他说完转身想走。
江崇却又出声叫住他:“你为什么要来看我。”
沈年没回头:“你……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客户,这是礼数。”
他说完,转身继续往外走,握上门把时,听到身后传来江崇低沉的声音:“你不该来的。”
“也不该对我说这些话。”
“你应该报复我,希望我不好,希望我痛苦,希望我疾病缠身,甚至希望我去死。”
“我曾经那么对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心软。”
沈年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的胡言乱语,打开门走了出去。
江崇看着那扇门,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下午护工来送了趟饭,出血止住后,今天可以勉强吃点流食,江崇没什么胃口,强捱着吃了一点,实在咽不下就躺了回去。
大概是助理报备了,除了一点紧急的工作,这两天江牧生没有再发消息来催,昨天麻醉过了之后,江崇也睡不着,处理完事情就躺着翻来覆去地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