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改变。
想要的得不到,想逃的逃不掉。
沈年主动给凌瑞阳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碰个面。
凌瑞阳大概也猜到了:“江崇去找你了吗?”
“嗯。”
“他跟你说了?”
“说了。”
凌瑞阳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对不起沈年,这件事,我会回去当面和你解释,大概明天下午或者后天上午,好吗?”
沈年什么也没多问,只简单回应:“好。”
翌日下午,凌瑞阳赶回来约了沈年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他脸上新伤叠旧伤,看起来有些狼狈。
沈年想起昨天江崇脸上的乌青:“他去找你了?”
凌瑞阳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苦笑道:“嗯,找我打了一架,事情他应该也跟你说了吧。”
沈年点点头:“说了。但我想再听听你的说法。”
他没有把话挑明,没有说江崇查到多少,也没有说自己知道多少。
凌瑞阳沉默了一会后,坦白道:“对不起沈年,我确实瞒了你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