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开着,茶几上被摆了杯水和切好的火龙果,沈年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用余光看着江崇收拾桌子洗碗,洗完又去料理了年糕。
虽然听起来有些堕落,但这种被人伺候着四体不勤饭来张口的感觉,好像确实有点爽。
难怪以前人都想当皇帝呢……
江崇把一切料理完毕,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
沈年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江崇不舍地看着他:“想跟你多待一会。”
“我今天可以住在这里吗?沙发就行。”
“当然不行!”
“好吧”,江崇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
“明天也不要来烦我。”
沈年故意道:“你总不能每天都这样,打扰我的生活,也打扰……我和其他人在一起。”
“你自己说的不会再干扰我和别人交往。”
江崇声音低落下去,退而求其次道:“好吧,那我隔一天来一次总可以吧……”
那语气仿佛还做了天大的让步一样。
沈年皱起眉:“你少得寸进尺,你上午才说只有周末过来!”
“好吧,那就听你的,每周末再过来。”江崇立刻接话,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去拿架子上的外套:“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到时候可以发给我,我周末来给你做。”
江崇这次倒走得利落干脆,沈年坐在沙发上呆了几秒钟,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什么就听他的周末再过来?